聽完安郁雅的話,說不動容是假,只是她其實也並沒有憎恨安郁雅之類的。
「路怎麼走是你自已選擇的,不是因為誰,你想如何過就如何過,但前提不能是建立在傷害別人之上。」
並不是說她想當聖母之類的,只是一直懷恨著誰在心裡去過日子,實在太累了,她不想讓自已的人生和生活變得更不如意。
安郁雅聽完站直身,給她用力點頭答應:「我會的,以後我一定懂事做人,謝謝你給我機會。」
說完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致謝。
安維藝看到姐妹倆能和好,心裡總算寬慰了,於是說道:「小雅,你今晚就別住這了,一個女孩夜裡一個人不安全……那個…小晚,妹夫,先讓小雅到你那小住段,等安家的善後完畢,我和小雅再搬回這裡,你看可以?」
「可以嗎?」
安郁雅擔心安向晚和其他人不答應,心裡忐忑不安,聽到安維藝喚妹夫,她反應遲鈍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,原來那隻男鬼也在,她竟然還是看不見他,是時候認真去學習驅魔了。
安向晚深長地嘆了口氣,轉頭看向宗澈:「你的意思呢?」
宗澈無所謂,只要那女人不鬧事,一切好說。
「我隨你。」
安向晚稍作考慮後微微頷首,事情便答應了下來。
回到別墅後,她進書房給林如意打了個電話,號碼是上次她過來的時候交換的。
電話剛接通,林如意便先一步開了口。
「宗夫人,突然打電話給我,是想清楚兩個孩子的婚事了嗎?」
安向晚聽到她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道:「沒想過,倒是有別的事情想要拜託你。」
「什麼事情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