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很晚才從醫院裡回來,拖著一身疲憊,剛進門,就被男鬼叫了去,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,原來是給安向晚配對DNA。
死去十年的人,要找化驗樣品是挺有難度,骨粉是不可能的,畢竟焚燒過後早已燒毀一切。
「安兆堂是不可能,但安維藝可以,他倆肯定是父子。」恭澤猜測的,其實也不排除連安維藝也不是安兆堂的兒子。
「事事沒有絕對。」
宗澈覺得這個法子不怎麼可行,但為了安慰安向晚,倒是可以試一試,無論對上或對不上都沒關係,對上了她在這世上還有個哥哥,對不上那她要找到父母的機會還是有希望的。
「那到底怎麼搞,十年前的人,就算有落下頭髮在地上或是房間裡,早就被清理乾淨了。」
恭澤覺得事到如今,拿安維藝的DNA為配對樣品,是最靠譜的,沒理由連兒子都是假的吧。
「行。」
宗澈也想試一試。
談完後,他便回了房間。
安向晚側躺在床上哄兒子睡覺,小人兒是睡著了,但在它懷裡的小靈犬還睜著眼睛在盯著她看。
「有事?」
小靈犬聞聲搖搖頭,趕緊閉上眼睛,它只不過是覺得看著女主人的臉,能想起些什麼……
安向晚看著它身上那塊鱗片,琢磨著好些天,都沒再長出新的,難怪只會長一片,越看越覺得奇葩。
「在想什麼?」
宗澈醇厚的柔和嗓音在她耳後響起,聞聲回頭看向他,輕搖了下頭:「沒什麼,在想小黃為什麼只長一塊鱗片。」
「可能它真的只有一塊可長。」
宗澈這話說出來讓她感覺有些滑稽,忍不住噗嗤笑出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