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首先映入視野里的是一片蔚藍無瑕的晴空,她身躺在草高過膝蓋的原野上,柔和的陽光下,微風不停吹拂著草海,似盪開的波浪,一層緊接著一層推往天邊。
恢復意識後她第一反應是箍了箍緊手臂,感覺那個柔軟的小身子還在懷裡,稍起了起身兒子和小靈犬、黑麒麟都在,不過尚未恢復意識。
此時,她另一條手腕的刺痛也逐漸清晰,收回來時除了陣陣發麻外,還看到了上面那排牙印,不禁皺眉嘀咕:「被什麼咬了?」
說完抱著兒子,稍用力站起身,結果看到的只有一望無際的茫茫草海,除了她之外,卻看不到那兩個高大熟悉的背影。
她一下子被嚇慌了,急忙揚聲喚道:「阿澈,阿澤,你們在哪?……阿澈——阿澈——阿澈……阿澤,你們在哪?」
她叫了久久,四周除了鳥兒不時啼叫和風吹草動的沙沙作響,再無其他聲音。
「去哪了?」
她急壞了,正要蹲下身喚醒黑麒麟,到附近找找宗澈和恭澤,猜想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。
黑麒麟在她低頭時,已站起身,抬頭仰望著她搖了搖頭,將自已想說的話,傳入她的意識里:「他們都不在這裡。」
「不在這裡?去哪了?」
安向晚懵了,又一度環視了圈磅礴的草海,她站在這裡是那樣的渺小,令她心頭產生不安的預感。
黑麒麟依舊搖頭回應:「不知。」
「那我現在在哪?」
「聻境裡的某一個地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