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的時候,鬼兵對安向晚和三小隻並未多在意,直接便順利進了去。
小鎮那邊鬧的事情看樣子是沒有傳開,安向晚突然意識到驅魔師在聻境貌似像個禁忌,誰提誰死。
算了,她來到這裡是為了找人的,不是來拯救這個世界,所以她決定不再插手多管閒事。
可是在她踏入城池,越往裡走看到的不公與欺凌越多,那些早已在她原來生活的世界成為歷史的惡象在這裡上演了。
滿斗米進門被踢掉半斗,藉此扣糧農的錢,實在可惡,街上門面沒有幾個當老闆是活人的,能當老闆的看到鬼客上門也得低聲下氣招待。
可活人進店,他們的態度就會各種挑剔與嫌棄,生怕他們會弄壞了自已的東西,賠不起,稍微動作大一點,他們都會表現得十分敏感,直接把人轟出店。
光是看到這樣的畫面就讓人難受,只能眼睜睜看著,而在這個世界裡對這裡的人鬼而言,是理所當然的司空見慣的。
這對安向晚無疑是種巨大的衝擊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消化,每一個受欺凌的畫面都令她觸目驚心,卻又無能為力。
她如今自身難保,三餐住宿都成問題,哪還有餘力去助人。
天黑之後,城裡比白天更加熱鬧,四周的燈火順應鬼族的喜好,環境都比較昏暗。
凡人肉眼只能勉強看清楚腳下的路,端點東西都得小心翼翼,肢體上肯定會有很多磕磕碰碰後弄傷的地方,但那又能怎麼樣?
他們的生活便是如此,只能硬著頭皮幹下去,僅僅是為了餬口,誰叫他們是三等人,在他們之中,一千年以來都沒有一個可以成為王的人,所以他們活該被欺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