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客棧便看不到有人朝一邊跑去,好像是去看掛在城樓示眾的嫌疑人。
只是有嫌疑而已,又不是真正的犯人,鬼族就這樣把他們吊曬城門?
未免太過蠻不講理了,在它們眼中人命如野草嗎?
這事情是她間接影響到的,若不是小靈犬昨晚去困鬥場裡偷錢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只不過事到如今,那些錢是不能夠還回去的。
或許她這樣子很自私自利,但以眼下的情況來看,她若把錢還回去了,並不見得鬼族就會把吊在城門的人給放了。
她敢肯定到時候,還會令到自已跟兒子遭到殺身之禍。
仰望著吊曬在城門,在那五個人中有男有女,她對此只能深感內疚與抱歉,周圍的人只是圍觀著,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字對鬼族不敬的話,而是指指點點地說著是他們活該……
這讓安向晚心寒的同時,心情也很是複雜,壓抑。
這是她種下的因,惡果卻落在了別人的身上,這事情,她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「走吧,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。」
「是。」
黑麒麟隨她離開時,回頭多看了眼吊曬中的五人,要如何拯救這些無辜的人?
因為這事全因小靈犬偷錢才釀成了惡果,他們不能就這樣若無其事地離開。
安向晚帶著仨小進了家雲吞館,走到偏僻的角落坐下,黑麒麟感應了下四周確定陰氣都離開他們在安全範圍外後,才試著給安向晚說道:「主人,這事情,我們該怎麼辦?」
「不知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