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是恰巧看到罷了。」曹歌發覺安向晚的戒備心挺重,但也怪不得她會這麼想。
那天在小鎮,她一片好心,卻遭到了民心的反叛,差點喪命,換作誰都不會再輕易相信與幫助陌生人。
正如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。
「曹先生可有看到我的朋友?」
安向晚聞聲索性承認,問一問,或許他們見過。
「並未,但可以幫你找,前提是你需要加入我們的組織。」
曹歌的生意觀念比較強,從來不做虧本買賣。
「不如這樣,我願意幫忙救人,但你們要幫我找人。」
安向晚又豈會傻傻的就輕易答應,如今是他們有求於她,在談判利益上她占的優勢比較大。
「安姑娘,我們不過是各取其需,不如各退一步?」
曹歌暫時也不想迫得她太緊,讓她暫時跟著組織一段日子。
「如何個退法?」
安向晚挑眉看著曹歌,觀察著他的眼神,判斷他會不會耍什麼花招。
曹歌見她有意向,便把自己的想法簡明扼要道出。
安向晚聽完後,下意識看了下兒子,如果曹歌他們靠譜,跟他們一段日子也無妨,至少瓜瓜不用再風餐露宿。
想著沖黑麒麟看了看,想聽聽它的意思。
黑麒麟打從進門起,就一直在感應著四周的情況,從屋裡到屋外的方圓百里都沒有一丁點陰氣,且看他們給予安向晚的道器,還有曹歌說的話,嘗試一下也無妨。
在聻境他們比較熟悉,要找閻王和恭醫生,比起自已無頭蒼蠅似地亂找,要可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