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著趙萬曆一直沒調查到消息,今天外頭似乎有了新動靜。
「何事?」
宗澈等著他下文,他希望是安向晚的下落。
「日照城昨夜遭遇人族突襲,鬼官慘遭灰飛煙滅,此時正在急救當中,另城中鬼族近萬百姓遭到淨化,損傷慘重,事件的起因是……」
趙萬曆簡明扼要地將事件道出,但關於偷錢而將無辜的人吊曬城樓的事,改口把他們說成罪犯,將人族說得十分頑劣,狠毒。
此外,他還給宗澈補充了句:「驅魔師是聻境的禁忌,亦是鬼族的天敵,從千年前,人族已同意去掉這個職業,如今出現……只怕人族之中有居心叵測之人造反叛變……」
宗澈聽完他的猜測,在想那個驅魔師會不會就是安向晚,日照城的大動靜說不準是她搞出來的,倘若是她動的手,那日照城的情況就不可能是趙萬曆說的那樣,他相信她。
他思量了下,考慮到趙萬曆可能不會真心幫他找到妻兒和朋友,那他便換個方式,隨即對趙萬曆下令:「找到那個驅魔師,帶到我這來。」
趙萬曆聞言,突然想到了什麼,旋即眼神微微地亮了下,俯首接令:「是。」
人族……
呵呵,說不定很快就要畫上句號了。
他陰毒地想著,飄身離開冥宮。
宗澈在趙萬曆離開後,起身飄到殿外,兩手背後,仰望著陰霾的天色,這裡看不到陽光,讓他挺不習慣。
在陽界待久了,習慣是個可怕的壞毛病,夜裡床畔沒有她和孩子在,孤獨讓他輾轉難眠,白日他更是無法入眠。
「小晚……你如今在何方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