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房之下,還有兩個地下室,面積相等,最底層是他們的倉庫,第二層是他們住的地方。
他們至少八個人住一個房,並沒有安向晚那麼好的待遇,但他們並不抱怨,甚至覺得該給安向晚住更好的地方,對他們而言,安向晚是無比尊貴的,因為她是驅魔師。
餐廳里,曹歌讓廚房準備了豐盛的食物恭候安向晚大駕,看到她到來的時候,候在一邊的隨從與廚娘,紛紛給她恭敬施禮,這般待遇如同貴族般。
「不必多禮,我不習慣這樣。」
安向晚擺了擺手,在她成長的環境裡接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。
在家時,張姨她們剛開始也是挺多規矩,後來都被她改掉了,隨意就好。
「我們都是平等的,真心誠意才是彼此間最大的尊重。」
曹歌沒想到會聽她道出這番話,稍微被震驚到了,怔了兩三秒後,旋即笑開打了個圓場。
「以後大家隨意便好。」
說完給兄弟姐妹們點了下頭,暗示他們聽安向晚的意思。
安向晚大概猜到他們今天的態度改變,隨即直奔主題,說的同時,順手接過廚娘給她遞來的碗筷。
「城裡的消息我都聽說了,你可有對策?」
曹歌也正愁這事情,其實他昨晚也沒有做任何遮掩,只不過由於安向晚光芒太盛,才沒讓鬼民記下他的樣子。
「這段日子暫時不要出門吧,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,我讓兄弟給你帶回來。」
「也好,順便給我說說聻境的事吧,另外記得幫我找人。」
安向晚倒了杯羊奶,試著小喝了口,確定不腥後,才敢拿去餵兒子喝,這裡的梅菜包做得不錯,自已邊吃邊喂,小瓜瓜也沒鬧,乖乖地。圓大的眼睛不時打量幾眼周圍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