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陰氣混雜,要逐一識別挺難,倘若遇到刻意隱藏陰氣的鬼,那它肯定修為不一般。
就在他們進入牢房,要把人救出來的時候,四周一下子湧入近百隻鬼兵把他們團團圍住。
那些本來要救出去的人卻貪生怕死地說道:「鬼爺們,這不關我們的事,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會來,跟我們沒關係的,我們什麼也不知道……」
這些鬼兵對安向晚而言不過是雜魚雜蝦,一個帝鍾就要全部搞掂。
只是聽到這些人的話,她心好寒,明明他們是來救他們的,卻被反咬一口,要不是因為自家那條狗偷錢引發的連環禍事,她絕對不會救這種人。
「既然你們要這麼說,那等下,說這些話的人就留在這裡,等著送去菜市場槍殺吧。」
曹歌這話是認真的,既然他們的心已經救不回來,那救剩下的爛皮囊有何用,不如放棄他們。
「我信你們,帶我離開這裡。」
一個男人雙手鐵鏈,起身顫抖地緊緊抓住安向晚的斗篷一角,語氣近似哀求,他一直在盼著能被救,如今人來了,就是他活下去的一線希望,他不能就這麼死了,他還有妻兒要照顧,他要是死了,娘倆怎麼辦?
「放心,很快就能回家了。」
曹歌說的時候,不忘拿開男人抓在安向晚斗篷上的手,隨即跟她做了個眼神交會。
「叮呤——!」
安向晚在鬼兵猝不及防之際搖響了帝鍾,嘴裡念出太乙天尊寶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