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啊。」
曹歌給她問候了聲,習慣地就常位坐下,廚娘給他送來筷子接過的時候,他下意識多看了眼安向晚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安向晚睹見他那小眼神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呃……」
曹歌感覺挺納悶,不知該怎麼問出口才好。
「有話不妨直說。」
安向晚邊餵兒子吃早飯邊給他說道。
曹歌糾結了下後,才說出來:「事情是這樣,東揚城那邊的組織有個人,她兒子得了邪病,需要用到硃砂,那個……上次硃砂都給你了……所以……」
越往下說,他越覺得羞愧,說好送出去的東西,現在又問她要回,整的好似他們不捨得送她似的。
連自已都想抽自已兩記耳光,真丟人。
安向晚聽完無所謂地聳了下肩。
「還以為是什麼事,可以,等下我去拿給你。」
她暫時來說,硃砂暫時還用不上,最近不用硃砂符紙好像也能打出不錯的傷害,或許地域環境所以不一樣。
「抱歉……說好送給你的……」
曹歌怎麼自己快要尷尬死了,但想到為了救人,他只得厚臉皮去問了。
「沒事,反正現在用不上,救人要緊。」
安向晚並不以為然,硃砂對她而言並不屬於貴重物品,但曹歌生在聻境,環境不一樣,才會因此而覺得寶貴。
「多謝。」
她的大度讓他挺欣賞,不過在她驅魔的時候,確實未需要到硃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