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人進來的時候親自奉茶招待,還特意讓恭澤換身得體的打扮,此時他正在梳洗打扮中。
浴室里,恭澤正享受著那暖水帶給他的愉悅,來到聻境這麼多天了,他都是洗冷水澡的,還沒沐浴露洗髮水,那叫一個難受。
在陽界,他可是個愛打扮的乾淨好男人,來到這裡他要不是環境所逼,這邋遢的形象,他真心沒辦法接受。
等他打扮好走到大廳,看到來了兩個陌生的男人,看站坐位置,就能猜出兩者身份的高低。
坐著的年輕男人大概二十七八,黑髮及耳,身穿藍色長衫黑色長褲,腰間系了條黑色腰帶,掛有塊翠綠的玉佩,黑布鞋,很有民.國武師範,不過看他的體格,應該是個練家子。
婦人見他出來,立即走過來,把他拉到男人面前介紹。
「曹哥,這位就是治好我兒子病的醫師,是我今天從藥鋪里遇到的,沒想到他醫術如此了得,這可真是稻草蓋珍珠,不過他是個外鄉人,在東揚城舉目無親的……」
曹歌聽完點點頭,這男人長得挺好看,讓外頭那些小姑娘見到,見一個迷倒一個的類型。
醫術還了得,收入組織日後定能發揮超乎他想像的作用。
思忖的同時,站起身跟他伸手交握,商務式的微笑,自我介紹。
「我姓曹,單字歌,唱歌的歌,不知閣下稱呼?」
「姓恭,名澤,恭敬、光澤的恭澤。」
恭澤對這男人的初次印象一般,他眼神中有著小計算,但那感覺並不算討厭,但要提防一下。
「恭醫生,幸會。」
曹歌寒暄的客套話,心裡在想著要怎麼給他說邀請進組織的事。
正當他苦思之時,婦人幫了他一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