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道出口不過是為了增加好感,如此才能更有說服力,讓他們加入組織。
「謝謝你。」
安向晚覺得自己是誤會曹歌了,現在他幫忙找到恭澤,讓他倆團聚,他也算是信守了諾言。
「不客氣,找到恭醫生是個意外。」
曹歌這話是說得沒錯,要不是那個婦人要硃砂,他倆可能就沒辦法重逢了。
「好了,你們這麼久不見,肯定有很多話要聊,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,得出去一下,晚飯再好好喝一杯,慶祝一下。」
說完相互點個頭後,他便出了門。
安向晚看曹歌出去後,便讓恭澤到她房間,正好交換一下信息。
進房後,瓜瓜就要澤叔叔抱住它,這樣它才能安心,要不然擔心他又不見了。
安向晚跟他坐在沙發那,談起了這些天她發現的事情,簡明扼要地給他說了下。
恭澤這邊所聞所見跟她差不多,其他事情他經濟條件不允許,所以無法去詳細了解。
她了解到他情況後,哭笑不得,起身去抽屜里取出一疊挺厚的錢遞給他。
「給,防身用。」
「這就是你從那困鬥場裡偷的錢?」
恭澤看著她遞來的錢,微微瞪大眼睛,好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,雖說非華夏幣,據聞這裡的貨幣一張面值一百的要比陽界的值錢好幾倍。
「不是我偷的,是這小東西。」
安向晚手指戳了戳小靈犬的小腦袋,就因為這小東西偷了錢,才導致日照城滿城風雨,簡直就是只小禍害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