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歌聞聲訕笑回道:「我那是在等你。」
乍聽他這話挺曖昧,可仔細想想,又覺得他這人挺可怕。
在不知不覺間已被他盯上,他會用盡一切方式讓人順著他的意思走。
「曹先生還真是用心良苦。」
恭澤這話意有所指,雖曹歌讓他跟安向晚團聚了,但並不代表放下對他的戒備,聽到他這番話,他更是要小心提防著他。
曹歌自然能聽懂他話中意思,苦笑。
「讓二位見笑了,我也是被逼急了。難得遇上希望,換作二位也不會就此放棄吧。」
他這話說出了心中的苦澀。
如今人族的情況,他們不是沒看到,是真的很需要他們。
「曹先生這話說得不錯,但我們終歸是局外人。」
安向晚始終不願意加入他們這場戰爭之中。
她有家,有孩子,不想涉險。
曹歌聽完她的話,可不這麼認為。
「安姑娘,你難道不知自己早已身在戰爭之中?」
自從她在小鎮使用九字真言那一刻起,她已逃離不了這場戰役。
而她養的小狗去偷困鬥場的錢,不過是引爆鬼族東窗事發的導火線。
恭澤聽完看了看安向晚,旋即又看向曹歌。
他的話,他認同。
安向晚確實早已加入到了聻境人鬼兩族的戰爭,甚至她如今的身份已是鬼族的頭號公敵,只因她是驅魔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