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看著夫妻倆隨時想要刺殺對方的仇恨眼神,滿心的複雜,或許宗澈先前喚的那一聲昭陽,包含了其他不為他所知的事情。
安向晚聽完恭澤的話,看了眼著急哭泣的兒子,心軟地收起了架勢。
「我今晚不想跟你打,但下次再遇到,我就不會再這麼心軟了,你打碎我的天蓋靈,上任鬼王殘殺了我的父親,天讓我不死,自然有它的道理。待下次再見,更是你的死期。」
她把紫檀木劍收回背後,不想在兒子面前做出令它心疼的難過事情。
罪不在於孩子,她不會把仇恨轉嫁到兒子身上,但願他也不會。
她一度自以為是,認為他還是以前所認識的宗澈,信任的將背後示於他。
可就在她轉過身示意恭澤帶上瓜瓜跟她走之際,他的劍瞬間從她的背刺入,貫穿她的胸口,鮮血剎那間噴迸而出,突如其來的痛楚與襲擊令她始料不及。
果然,女人就是女人,總是將感性放在第一位,容易讓自己的以為犯錯,例如眼下,她那些天真的以為,已讓她踏上死亡之途。
「小晚!」
恭澤見狀大驚,沒想到宗澈居然真的能對安向晚下手,那可是他曾經摯愛的女人,他怎能……
「愚蠢的女人,死不足惜。」
冰冷無情的他,是恭澤完全陌生的嘴臉,眼前這個宗澈早已不是他所認識的那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