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宗澈剛才的一劍偏了點,要再過去一點,將貫穿的是她的心臟,必定即死無疑。
但眼下即便偏了,思及到他的劍氣仍能傷及她的心臟,倘若再不趕緊給她治療,說不準她會死……
安向晚手捂在傷口上,想止住血流出來,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受傷流血的樣子,即便宗澈絲毫不念丁點感情……
「瓜瓜……別哭,媽咪帶你回家,阿澤,我們走……」
她說話已使不上力氣,眼淚就像胸口的血一樣止不住從眼眶裡簇簇滾落,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。
「好……」
恭澤小心翼翼地扶住安向晚,走一小步便警惕地不時回首看一眼宗澈。
這時曹歌他們總算趕上了祭壇,藍秋庭剛從恭澤手裡接過安向晚,曹歌已伸手打橫把她抱起,快步走下祭壇,送她回保姆車。
他每走一米,安向晚的血便染紅一米,根本遏止不住。
黑麒麟來晚了一步,宗澈沒追去的原因,也是因為它的出現,其實他想把孩子也一起殺了,這樣他才不會讓體內另一個自己阻止他的復仇。
昭陽公主若是存活下來,未來人鬼兩族必定再次大戰一場,終究是逃不過他們之間的決一生死。
倘若說讓他和她放下仇恨恩怨,那是不可能的。
永遠說不定,但至少目前是絕對不可能。
今晚可是鬼族太皇與太后的祭日,對宗澈而言,那是天大的仇恨。
「今晚我們念舊情,不與你交手,你已二度傷害我的主人,他日再見,不是你死便是我亡。」
黑麒麟將自己想要說的話,用意念傳遞到宗澈意識里,傳完,釋放靈氣將恭澤和瓜瓜、還有曹歌的人一裹,瞬間帶著他們消失在宗澈眼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