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不由分說,先一步上車給安向晚檢查傷勢,曹歌在旁問他需要準備些什麼,藥物什麼的他都有備過來。
「我現在需要大量的棉花和止傷草,還有清水。」
眼下條件根本無法給安向晚及時輸血,只能越早止住血越好。
恭澤此時的情緒受到很大的波動,給安向晚處理傷口的雙手在顫抖著……
眼下她已昏迷不醒,就怕血止不住,恭澤雖對自己的醫術有自信,但面對珍重的人,他仍然會不夠自信與把握。
像父親走的時候,他擔心安向晚亦會……
瓜瓜依舊背在懷裡。
小傢伙看著媽咪雙眼緊閉,血不停地從傷口裡流出來,無聲地掉著淚珠子,小手和臉上都染了媽咪的血,胸口裡痛得它好難受。
爹地怎麼可以這麼對媽咪?
它好想對澤叔叔說讓他一定要救媽咪,它不想媽咪有事,上一次,媽咪也是這樣,這一次也是……
可是它看到澤叔叔在努力給媽咪止血,又不敢吱聲打擾,它現在除了哭泣,已不知用什麼辦法能夠讓媽咪好過些……
曹歌讓藍秋庭把草藥拿來,凡是有止血功效的草藥都要,之後他用手機錄下恭澤交代如何處理這些草藥,弄好後,拿進車裡,讓他給安向晚敷到傷口上,緩了好久,才慢慢地把血止住。
此時的安向晚,臉唇蒼白得嚇人,讓人看著忐忑不安,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這一關。
止好血,曹歌便讓大夥趕緊驅車連夜駛離鬼皇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