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在陰陽兩界被灰飛煙滅,還能在聻境重生。
宗澈怎變得如此狠心,下手如此的重,就算再恨,可他們曾經深愛過啊……
恭澤戴著的白手套上染滿了安向晚的血,額上冷汗不時冒出,藍秋庭在一旁負責給他擦汗水,不讓滴到安向晚的傷口上。
那一針針扎透安向晚皮肉像縫衣服一樣縫合起來,畫面讓人觸目驚心。
幸好曹歌把小瓜瓜抱了下去,否則讓它看到,肯定會烙下更多的陰影。
昨晚它親眼看著安向晚被刺,等它長大些後懂事了只怕那些事情會讓它更難受。
安向晚前胸後背都需要縫合,肉身的傷是處理好了,輸血的同時還得掛上消炎藥水。
只是她魂魄上的傷,需要花較長的一段時日才能恢復,聻境這邊太缺藥物,倘若在陽界,他會好辦很多,如果能找到回去的路,他想帶她暫時離開。
等她傷好了,再看她的意思,要不要回來。
恭澤走出房間的時候,摘下被血染紅的手套,丟進垃圾桶里,讓藍秋庭在裡面守著,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人找他,他現在要去找曹歌了解些情況,總覺得他是知道些什麼的。
曹歌抱著小瓜瓜等著,小靈犬擔憂地趴在他們旁邊,只是黑麒麟從下車後就不見了蹤影。
當時大家都在關心安向晚,而它完全被忽略了。
此時它正躲在地下藏書閣里,昨晚看到安向晚的血後產生了後遺症,靈力失控中,讓它飽受痛苦折磨,全身筋脈似被擰成一團,它倒在地上抽搐著……
儘管自己已是這樣,它仍然在擔心著安向晚的情況,不知道她度過危險期沒有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