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晚,你可算醒了,有哪裡不舒服,我去給你弄藥緩解。」
詢問的同時,不忘給她檢查了下縫合的傷口有沒有發炎。
隨即看到她輕輕的搖搖頭,表示沒有。
與其說沒有,不如說她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知覺,甚至在睜開眼後,她有種世界末日降臨的錯覺。
若不是聽到兒子的聲音,她恐怕會想要因此而頹廢一段時日。
想到自己還有個兒子,她就不得不振作起來,雖是她跟仇敵生下的孩子,可它是無辜的,仇恨不該落在它的身上。
恭澤聽完她的話,在心裡嘆了口氣,她這樣子,身體情況擱一邊不說,情緒上哪像是沒事的人。
他這個做為朋友身份的,面對宗澈的改變都感到痛心疾首,無奈至極的煩躁。
真想回到曾經在陽界時的關係,可如今已無法回頭。
曹歌比恭澤稍晚了一步進來,他在門口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,順便找個時機給她道歉。
要不是他騙她去鬼皇城,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曹歌走進屋,臉上早已不再是昔日,安向晚初見他時那副偽裝的微笑臉,而是寫滿了內疚與歉意。
「安姐……你感覺怎麼樣了?」
如果可以,他想喚她公主的,但怕隔牆有耳。
「有阿澤在,不用太擔心。」
安向晚誤以為曹歌是自責因為沒保護到她,才是那樣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