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為了復仇,已將那段在陽界跟安向晚的感情封印在心底深處,不讓自己去碰觸。
那種毒婦……
待他再捉到她,一定用她的血來祭父母墳。
至於那個孩子可以留下,畢竟是對付神族的利器,利用價值高。
他最近聽到地區鬼官失職,小鎮被人族攻占,這是個不好的開頭,倘若鬼族再不重新挑選賢才,將會被人族反將一軍。
於是他將鬼官進行清理,重新任命。
趙萬曆雖對他不怎麼忠誠,但他處事圓滑,可以跟他問問。
趙萬曆對宗澈的忠心在崇王被幹掉之後,他已臣服,只不過怕自己有天會保不住小命,才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。
常言道伴君如伴虎,這話是一點也沒錯的。
*
聻境已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深秋,氣溫開始逐漸轉涼,高遠的青空讓安向晚有種說不清的惆悵憂愁。
她告訴自己不能夠去思念不該思念的,可她夢裡卻無法控制自己……
明明那個是要殺她的鬼,夢的開篇還是昔日在陽界裡的美好,可到了中期,便漸漸地成了惡夢,當年被他打裂天靈蓋的畫面再度襲來。
仿佛是在來自昭陽公主對她的警醒。
如今她的心一半是原來的安向晚,一半是昭陽公主,兩股意識的衝擊,讓她不知該如何做出選擇。
早上,恭澤親自拿藥和早餐過來給她,一臉神秘兮兮的。
「小晚,今天我帶你到隔壁去見個人。」
她聽完猜不出來,走到桌邊椅子坐下。
「是什麼人?」
「男人。」
恭澤調侃地道了句。
這讓安向晚有種不大好的預感,誤會道:「阿澤,別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