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。」
她正要邁步,江洛凡拉住她握著木劍的手,眉頭擰緊,他不希望她出去。
「江洛凡,我們如今已別無選擇。「
「走吧,我保護你。」
恭澤沉重地嘆了口氣,說完從兜里掏出瓶藥丸,遞給她。
「鎮痛的,如果實在避免不了,你就服下它……」
他也不想給她吃這種藥,讓她強行,可是宗澈完全不給他們任何活路的機會。
仇恨……
毀了他們在陽界多年的深厚感情,也毀了他原本美滿的家庭,如此他是否在達到目的後,覺得值嗎?
或許鬼的追求,是人無法理解的,倘若是這樣的話,那便由得他吧。
安向晚接過小瓷瓶,心情複雜地給他道了句:「謝謝,但願用不上。」
盼只盼這樣,希望那隻男鬼能有點良心。
當初陽界,安向晚已因為他受了不少委屈。
如今,他卻成了她最大的委屈。
江洛凡本想奪走那瓶藥,但想了下,終究是忍下了。
「嗯,我會保護你的。」
如果真的是那隻男鬼,那來得正好。
三人出門,曹歌此時已比他們早一步去到村口。
如他們擔心的,真的是澈王來了,他的出現對曹歌他們來說,如同死神降臨。
安向晚現在負傷未愈,根本無法應戰,就逄她沒有傷在身,即使是在千年前,她也曾險些死在他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