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人所託,是誰委託他在這裡看靈樹?
這個疑問如電閃過安向晚後腦,無端端怎麼要守在這裡?
靈樹的秘密不該有外人知曉,何況是神族。
「人後。」
藥雨老實交代,說的同時伸手往後拍拍自己被往押住的手臂。
「你鬆開,鬆開點。」
「你剛才說要殺我,現在又肯道出實情,鬆開你,你殺我滅口怎麼辦?」
安向晚才不會傻到這麼輕易上當。
他居然說是母后讓他在這裡看守靈樹的,可母后並不知道靈樹的作用。
「我剛才是怕你拔了我看守的東西。」
藥雨心知自己不是她對手,為了保命,自然不會跟她硬碰硬,她要知道什麼,他全盤托出就好。
安向晚不知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假,不過他卻一直在看著靈樹僅殘剩下的小弱苗,也算是助了她一臂之力。
反正他打不過她,於是放開了他。
江洛凡這時掏出電筒往他臉上照去,頓時令他一時間適應不了強光,抬起手肘擋了擋:「你別照我眼睛啊……」
江洛凡不過是想看看神族的傢伙長什麼模樣,結果不過是跟人族差不多,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安向晚打量了下藥雨,看起來像個人畜無害的少年,頭髮及肩,梳起一半在頭頂盤了個髮髻,用白玉冠固定。
皮膚看起來乾淨白皙,五官清秀稜角分明,鼻樑右邊有點小黑痣,劍眉入鬢,狹長鳳眼,唇薄卻未長含珠,身形清瘦,比她高一寸。
身穿淺青色深衣長罩衫,罩衫中間繡個圈,圈中是白鶴在白雲間飛翔的圖案,乍看是有幾分仙氣的錯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