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需要的輸血和草藥都拿進去了,應該差不多了吧?
可她在屋門外,等了一個小時、兩個小時、三個小時……都不見恭澤從裡面出來。
江洛凡的情況現在到底怎麼樣了?
直到四個多小時後,恭澤才一臉疲憊地從屋裡出來,他整個人就像是去打了一仗回來的巨累。
「阿澤,江洛凡情況怎麼樣了?」
安向晚走到他身邊,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追問。
「血止住了,失血過多,他大部分內臟因劍氣受損……魂傷也很嚴重,比你當初的要更嚴重……這個劫,就看他能不能挺過去了。」
恭澤心頭好沉重,沒想到宗澈下手如此重,江洛凡估計撐不過來了……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,心臟剎那間停止跳動了幾下,旋即咕咚咕咚加速快跳起來,這對她來說是個惡訊。
江洛凡要是挺不過去怎麼辦?
她現在除了掉眼淚一點忙也幫不上,要是江洛凡有個三長兩短,她一定不會放過那隻男鬼。
「別哭,阿凡肯定不願意看到你這樣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捨不得你掉眼淚。」
恭澤說的時候,用衣袖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不管是過去的宗澈,還是現在的江洛凡,他們都捨不得她傷心難過,包括他。
黑麒麟此時已恢復原來的大小,站在安向晚身邊,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她的話才好,因為它想說的,別人都說過了,如今能做的就是祈禱江洛凡能好轉過來。
只是剛才恭澤說的話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它剛想完,先前那股奇怪的感應又再出現,但因為江洛凡的血味影響,它的神識有些失靈,無法判斷那道氣息具體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