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她是順產,給她接生的是個女醫師,恭澤在她生產完後,送了藥湯進來,喝過後,她第二天就恢復了。
江洛凡收復村子,凱旋歸來,還帶了禮物給她和兩個孩子。
他完全沒有任何忌諱地對她和孩子好,還給她帶小酒酒,哄她睡覺,逗她笑。
瓜寶寶現在晉升做小哥哥,小酒酒沒出世的時候,經常趴在媽咪的大肚皮上聽胎動,現在妹妹出世了,他開心得不行,它能盯著小酒酒看上一天都不膩。
等它長大後,說不準會變成妹狂魔,就像它爹地一樣吧,唉……
為什麼總是要忍不住想起來他呢?
恭澤早上出門採藥,下午回來的時候黑著張臉,不知是誰惹他生氣,坐在小廳的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安向晚抱著小酒過去,坐在他旁邊,時不時哄他兩句,然而換來的卻是他一聲無奈。
嘖,這男人真是比女人還難哄啊。
「到底怎麼了?」
安向晚都問他好幾回了。
「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才好……」
恭澤抬頭看看她和兩個孩子,欲言又止。
「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」
安向晚不以為然,猜不出他將要給她說些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