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對身邊的雲裳公主態度淡淡,勉強讓她挽著自己的手肘,他並不喜歡別人碰觸到自己,打從心裡排斥。
雲裳對這男鬼超滿意,雖說鬼族現在不咋的,但她要的是他,不是鬼族,鬼族變成如何,她是無所謂,只要這個男鬼屬於她就好。
賓客一波敬完到一波,幸好宗澈酒量好,雲裳也沒喝多少,臉色就泛起了緋紅,乍一看,還挺誘人,就像成熟的水蜜桃,在招惹著那隻男鬼對她犯罪。
宗澈卻未多看她一眼,應酬這種事情,他本身就不怎麼喜歡。
此時身邊的雲裳公主不停地往他懷裡粘去,讓他皺起眉頭,低頭時才看到,她似乎醉了。
安向晚坐在偏角,兩手環胸看著那該死的雲裳居然敢吃她老公的豆腐,氣得牙痒痒,自己卻不能現身去趕蒼蠅。
那男鬼也是,就不懂推開她嗎?
明明不喜歡的不是嗎?
他向來不喜歡陌生的人鬼神碰他,一臉不高興還忍著,他為了鬼族竟然可以犧牲這麼大。
或許,他本來就是這樣的鬼,畢竟他恢復了記憶,看著陌生的他,心裡的失落一點點開始蔓延。
隨著時間推移,聻殿裡的賓客越來越多,安向晚依舊躲在角落裡無奈地看他到黑,這才起身,去冥宮等他。
昨晚到底是誰偷襲了她?
自己這麼做或許很愚蠢,但她還是想找他談談。
就在她穿過雲客,走向門口的時候,宗澈注意到了她的背影,但後來想想不可能是她。
因為她現在應該是被關在地牢里的,那不過相似罷了。
夏荷圖……
這三個字閃入他腦海,令他禁不住失了神。
雲裳注意到他視線的方向,順著看去,卻什麼也沒看見,不知道他看到了些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