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你三秒鐘時間。」
宗澈危險地眯起了鳳眸,召出蝠翼長劍,一副蓄勢待發的姿勢。
「臨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陣、列、在、前。」
安向晚躲在暗處,悄聲念出九字真言的同時,依次做了遍結印,以達到保護自己的效果。
眼下只有這個才是最快的辦法。
「昭陽?!」
宗澈是萬萬沒想到這女人竟再一度混進他房間,想必是為了那個男人,來找他報復吧,想到是這樣的,他心裡便怒火旺燒起來。
「澈王,我是來給你道賀的。」
安向晚這話說得諷刺,試問哪個女人沒跟自己老公離婚,卻看到自己老公跟別個女人去訂婚還給他們道賀的,她想要真有那樣的女人,那一定是瘋了。
「是麼,看來昨晚關你進地牢,關不住,今晚想讓我把你關哪?」
他看著她從落地簾里現身走出,身上穿著那條繡有夏荷圖的冬裝款旗袍,畫面又一度出現重疊,仿佛看到了曾經某些畫面,很讓他討厭也抗拒。
安向晚其實今晚再進臥室的時候,已經猜到會是他暗算了她,但他沒有立即殺死她,也就是還有機會的,
「今晚可是澈王的大喜日子,要如何招待我這位前妻呢?」
前妻?
呵呵,明明他們連婚都沒有離。
「昭陽公主該學習一下神族公主的矜持才好,這麼不要臉,難怪註定被拋棄。」
宗澈的話就像砂銳的石子,不停地砸在安向晚的心頭上,砸得她血肉模糊,痛到要窒息,可她卻只能夠忍受著。
誰叫她是他的殺父仇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