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裳聽話退出戰場,臨走時多看了眼安向晚,不知怎麼的,總覺得她跟澈王之間有些什麼。
剛才她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
安向晚看著雲裳離開後,沖男鬼逞強地冷哼:「怎麼,怕她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?」
宗澈並非那樣想,僅僅是不想雲裳插手罷了。
「怕?我為什麼要怕她知道,別把自己想得那麼有影響力。」
對於她的話是嗤之以鼻,神族對他而言可有可無,不過是一時的援兵之計。
倘若不是鬼族的軍事太廢,他也不至於要去搞個麻煩纏身,那不過是趙萬曆出的餿主意。
看著她手臂上那道血印子,是剛才雲裳偷襲所致,倘若雲裳沒有出現,他跟她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。
這女人的實力沒想到已變得如此強,幸好她沒念弒魂咒,否則她一但有機會殺他,他將不復存在。
面對他這般字句帶刺的對白,她不知道自己期望的計劃能否能實現,或許她考慮得不夠周全,欠穩重。
可除此之外,她還有別的辦法嗎?
他都跟別個女子訂婚了,她能不來嗎?
如果可以重新再做選擇,她也想沒有跟他開始過,可一切米已成炊,無法改變,她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改變未來。
就算今晚有喪命的危險,她也想過來,因為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,他和她還沒有離婚,所以他們還是夫妻。
她曾試過把自己扮演成昭陽那個狠心的角色,可她做不到。
過去那個昭陽的戾氣,早在陽界時被磨滅掉,如今無論是她還是過去的昭陽,只不過是兩個孩子的母親。
她所渴望的,或許在別人看來是愚昧的,是可笑至極,蠢得無可救藥,認為既然他不愛自己了,就放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