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麼的,安向晚總覺得藥雨所言,並非她的母后,倘若不是母后那他說的是誰?
愈發覺得這傢伙很可疑。
思忖之際,她已尾隨他離開偏房。
「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」
安向晚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了句。
「離開後再告訴你。」
藥雨無奈地笑笑,他根本沒打算要告訴她,只不過是拖延時間。
他的身份,她目前不知道比較好,因為還不是時候,萬一他說穿了,就會被某些傢伙知道。
只要他不說,那些傢伙就聽不到。
那些傢伙很陰險,只要有人開口說過些什麼,它們不管身在何方都能聽到。
安向晚看著他那淺青色的背影,感覺這傢伙身份非同尋常,能混進鬼皇城的,肯定來頭不小。
一路尾隨他來到一間雜物房,這裡有不少舊衣裳,他指了指,說:「你先把這身行頭換掉,我在外頭等你。」
「哦……」
安向晚看他走出去時,順手把門合上,本來還擔心他會把門反鎖上,結果並沒有聽到合門以外的聲音。
或許他是真心要來救她的,至於受誰所託,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把衣裳換掉,脫下的夏荷圖旗袍直接扔在了這裡,既然不屬於她的,那就不勉強拿走。
隨便挑了套衣裳換掉,確定不會凍著自己才走去打開房門。
藥雨聽到門開,回身看了眼她,確定不顯眼後,道:「走,趁澈王在開早朝。」
「早朝?」
安向晚以為聽錯了,鬼族不是應該開晚朝嗎?怎麼會是早朝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