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得色太早,總有一天你和人族會因為今天而付出代價的。」
雲裳咬牙切齒,在安向晚聽來根本就無關痛癢,還有什麼能比現在的環境更糟糕的?
人族的皇城被毀,無家可歸,鬼族鳩占鵲巢。
安向晚依然舊是那句話:「所以我不是說了嗎?儘管放馬過來,我奉陪到底。就你這種垃圾,也配扶養我孩子,真是恬不知恥。」
安向晚每次想到宗澈說的話,她就怒得想把雲裳給撕了。
「你……就趁現在多打兩句嘴炮吧你……把鞭子還給我!」
雲裳氣憤得話還沒說完,手裡的法器就被安向晚給奪了去,自己想搶還搶不了,急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「還你?呵,拿出本事來搶回去啊,你難道不知這個世界無論在哪,都是弱肉強食的嗎?你今日侵犯我村子,我豈有不拿回補償的道理。」
安向晚說著腦子靈光一閃,神族應該挺富裕,而人族現在卻是窮困潦倒,這雲裳身上應該有不少值錢的東西,正好劫富救貧。
雲裳聽完臉色更加難看,注意到她不懷好意的打量她渾身上下,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?
「你……你看什麼?」
她下意識掐緊衣領,一副生怕會被安向晚侵犯的樣子。
「呵呵呵呵……你說呢~」
安向晚突然腹黑地沖她陰惻惻地笑了起來,彎下身,她身上的首飾配飾都掉下來。
雲裳被嚇得愣了過去,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安向晚,當她伸手過來的時候,她已閉上眼,心跳怦怦加速跳動,以為自己要被她揍了還是怎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