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聞聲沉默了幾秒,暗裡嘆了口氣:「我現在跟他已經是水火不容……他有多狠心,差點把我的小酒酒踢沒了……」
他孤獨?
不是有雲裳公主陪著嗎?
林嫣怕是看錯眼了吧。
「也不是我幫里不幫外,那神族公主完全配不上阿澈,或許因為她是神族公主,才頂著光環跟阿澈訂婚了吧,小晚,可別讓阿澈讓她奪去了,為了兩個孩子,別賭氣。」
林嫣自然是希望他倆能夠儘快和好,她聽完安向晚的話,依舊認為只是安向晚對宗澈有所誤會。
宗澈真會狠心至踢掉自己的孩子嗎?
曾經他對瓜瓜有多疼愛,或許他當初只是被仇恨一時蒙蔽了雙眼,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,估計事後他自己也後悔過吧,哪怕是一剎那間也是後悔過啊,至少他的本心還在的。
「這並不是賭氣,你知道嗎?我剛回到的那晚,他的劍從我的背刺穿到我胸前……後來我傷還沒好,他又殺過來,差點把我踢流產了,我當時說了氣話,他或許是被我刺激到了吧……倘若我是這麼想的話,那可真是自作多情。」
安向晚並不覺得宗澈對她還存在感情,林嫣的話,她曾經去嘗試過,但後來發現,他真的很鐵石心腸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不要去想了。
一切順其自然,該回來的終有一天會回來,要失去的,再怎麼挽回明日也盼不到那個渴望的身影。
林嫣聽著安向晚這無可奈何的證據,或許她盡力了,唉,看來是自己沒有了解清楚她的情況。
「抱歉……」
「沒事。」安向晚搖搖頭。
這時屋外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,小會後,恭澤的身影便邁步走進了屋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