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歌最近一直在前沿陣地,忙得連安向晚做手術都沒空回去探望,他接完電話後,轉打了個電話給江洛凡,日照城的村子不知怎麼的神族突然間過來……
不過仔細想想,現在鬼神兩族是聯姻盟友關係,鬼族破不了陣法進村子,大概是想叫神族的傢伙過來幫忙,也不無可能。
只可惜,恭澤的陣法哪可能有這麼容易破解,除非那隻男鬼過來揮一劍,否則普通的鬼神是不可能破解得了的。
江洛凡聽完,電話里給曹歌說:「暫時不用理他們,這邊他們是找不到的。」
如今他更關心的是安向晚手術做完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,他收起電話,轉身走進屋裡去看安向晚。
白床上,安向晚半顆腦袋纏滿了紗布,雙目緊閉,面唇看起來有些蒼白,恭澤說等麻醉藥過後她就會甦醒過來。
後遺症的話,應該沒有,只不過那枚香骨質量不怎麼好,後期倘若還能跟她原來的骨肉連接重生的話,應該沒有問題,倘若不行,那些密集細小的洞還在的話,可能會比較麻煩。
安向晚昏迷之際,做了個不真切的夢。
夢裡在她的病床邊,他依舊是曾經那身熟悉的打扮,坐在床邊擔憂地握緊她的雙手,就像她生完瓜瓜後醒來,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。
雖只是在夢裡,她知道這是個夢,因為現實很殘酷,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……
明明還愛著,卻只能假裝恨。
即便如此,她還是期盼著能有一天,彼此能放下仇恨,重修於好……
如今問她能否放下,答案是不知的,因為想到父親被他父親五馬分屍的慘毒虐殺,她同樣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說是為了孩子的時候,她會真的很想說不在乎仇恨了。
可是父親的慘死,還有人族遭到鬼族的打壓,是他親自下令將人族驅趕出所有城鎮,令到他們無家可歸,流離失所,鬼族這千年來打壓欺凌人族,雖是崇王的錯,但他現在更是變本加厲。
別說她能原諒他,就是整個人族都不會答應,何況,他跟神族公主訂婚了,還對她那麼的溫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