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凡本來還想幫她,可他還沒出手,這些神族的所謂精銳部隊不過如此,如此輕鬆就被一個小女人給制服了。
「我的字典里對敵人沒有饒命這兩個字。」
安向晚面對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仁慈,否則死的將會是她自己。
將他們的元神逼出來後,她又取出了枚雲豆夾在兩手間,念出弒魂咒:「烈罡斬西路,東氣送魂終,陰陽五行碎,聻境無魂歸——啟弒。」
說完雲豆化成血盆大口,將神族的官兵一秒吞噬,下秒已消失了個無影無蹤。
看似很簡單的兩下子,可這兩下子神族官兵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雲豆是她施術的媒介,只要有土與水的地方,它就能輕鬆地控殺敵人,但它有一個弱點,便是遇到金與火占優勢的地方,它發揮不出效果外,它的威力鬼神無法抵抗。
當年,鬼王便是這般被她給消滅了。
剛才安向晚放兩枚,已殺乾淨神族防禦基地里的所神神兵,從附近經過的鬼神也沒有倖免於難。
屋外,這恐怖的一幕,很快有人通報到了神鬼兩族的最高總部。
議政大殿,神皇此時坐在金紅長龍椅上閉目養神,這時匆匆走進來個侍從。
「神皇陛下,大事不好了!」
神皇早已知曉他進來,聽到他那聲大驚小怪的說話方式,有些不高興。
「何事?」
侍從在他三四米外的位置停下,恭敬地做了個行禮的俯身,緊急道:「回神皇陛下,剛才人族皇城不知是誰用了誅神靈言,僅是短短的十幾二十秒的時間,設在人族的整個防禦基地變成了空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