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摯愛就在眼前,他卻要殺死自己,他們之間隔著兩個民族的恩怨與兩代人之間的仇恨,要如何越過這兩重比山還厚的隔閡,回到曾經……
「啊~難道澈王不是因為把我當回事,才趕過來了嗎?」
安向晚沖他虛偽地笑著,這樣子的對白,就算是把真心話當玩笑說出來,他也不會知道是真是假。
就算沒有傳達到,至少他有聽到,他沒當回事也無所謂,總比自己憋在心裡好。
「過來送你去死。」
宗澈的話很冷,冷得足已凍結她的心臟,他真的那麼恨她嗎?
「送我去見公公嗎?」
她這話是故意的,聽起來像是挑釁,但她卻是當真的是要這麼問。
「不要臉的女人。」
宗澈說得咬牙切齒,心裡卻並未有表面上那般恨,他知道昭陽是故意想要噁心他的,實際上她說的每一句話,他都覺得無關痛癢,只是和她之間永遠也無法回到過去。
「我的臉不是在麼?是不是很漂亮?」
安向晚就是故意這麼說的,能這般對話,她覺得也能緩緩心中的苦澀。
就像剛在陽界認識的時候,她也是這麼厚臉皮纏著他的。
她在努力做安向晚,這是面對他的時候。
面對人族的未來,她在努力做昭陽。
「醜八怪。」
他這話說得違心了,明明覺得沒誰長得比她順眼。
「謝謝誇獎。」
安向晚依舊是盈盈笑臉,一邊交手一邊對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