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來到人族牢房,剛靠近就聽到胡定青悽慘的笑著哭的聲音傳出,該折磨到崩潰了吧。
要再不崩潰,他的意志也真夠強大的。
安向晚走進去,獄卒立即給她恭敬俯首:「公主,午安。」
「免禮。」
她微笑地擺擺手回應,徑直走進牢房深處,胡定青看到她來了,以為就能停下來了,撓了他兩天兩夜,他笑到臉都變了型,還瘦了不少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公公公主…求求你讓他停下吧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我願意告訴你,什麼都告訴你哈哈哈……」
胡定青明明很悲劇卻只能繼續笑下去,這種折磨比死還令人崩潰。
「停一停,讓他說。」
安向晚聞聲給獄卒道了聲,隨即坐到先前坐的長板凳上,等著他說。
獄卒這兩天聽胡定青一直被撓得遏抑不住地哈哈大笑,聽都聽到要吐了。
胡定青如今總算能緩一緩了,要再被撓下去,他肯定是史上第一個因為笑而死去的人,這昭陽公主真不是一般的變態。
心裡雖這麼想,表面上卻只能恭恭敬敬地給她說道:「公主,我願意從實招出,但我有個請求,希望公主能答應。」
「什麼請求?」
安向晚猜不到他想要如何,應該不會是什麼過份的要求。
「公主,您也是知道的,告秘的人都有危險,所以希望公主能在我告秘後,能保護我人身的安全。」
胡定青是貪生怕死,欺軟怕硬。
安向晚點頭答應,其實不過是為了哄他道出口。
保不保他看情況,倘若還有可利用價值,畢竟對於他這種叛徒,本就不該留,留下來只會是害蟲一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