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吧,夜間對鬼魂好。」林嫣向來不喜歡白日行動,陰陽的區分便是在於白罡,夜陰。
當初宗澈顛倒過來,是為了跟妻兒能有更多的相處,如今他來到聻境,依舊實行在陰陽界時的規定,就算被騙服下了忘情丹,他打從骨子裡對安向晚很是在意。
那麼愛過,早已浸透了五臟六腑,甚至每一個細胞,區區一枚蠱毒又怎可能輕易地將它抹去。
林嫣真的很羨慕安向晚和宗澈。
她什麼時候也能遇到自己的另一半,或許她永遠也遇不上了吧。
總覺得心頭缺了好大一塊,從前年開始,便是如此,總覺得自己像是遺忘了什麼,卻又不似那回事……
恭澤聽到林嫣說今晚就走,似若無其事般,起身說: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
安向晚給他應了聲後,便繼續跟林嫣談今晚她出發去鬼皇城的事。
等到晚上,林嫣離開時,是在安向晚他們入睡的夜深人靜之後,暫時的分別,多少會有些許小傷感,但她也不喜歡那樣的感覺。
她剛飄出門,便聽到身後傳來恭澤的聲音,他喚住了她。
「林嫣。」
聽到他聲音時,她的內心似被什麼重重地撞擊了下,隱隱地生出痛楚。
這感覺很討厭,自從來聻境之後,這種感覺便越來越明顯,或許她使命完成,期限就快到了嗎?
她調整了下情緒,恢復一臉淡漠地轉過身,開口的語氣顯得格外冷清。
「有事?」
恭澤聞聲點了下頭,稍走近她,從兜里掏出個小瓷瓶,遞到她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