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,依舊有著想逃避的心理。
而安向晚卻是期待的,她希望今天能說服他,然後他們重新開始。
在去的路上,直升機每縮短一方距離,她的心臟就怦怦快跳得厲害,終於要等到他們之間出結果的時候了。
「阿澤,以你對男鬼的心理了解,你說他如今會是怎樣的想法?」
她好不安,理由說不上來,明明真相大白,就怕他……
恭澤聞言想了想,嘆了口氣,他對那隻男鬼完全琢磨不透,他現在怎麼想,不好說啊。
「不好說,我代表不了他,所以無法給你答覆,耐心等一下吧,等到鬼皇城了,你倆坐下好好地談談,你想問他的話都準備好,到時候聽聽他說的是什麼答案。」
「嗯。」
安向晚知道只能如此了,宗澈的心思,當初對他也是處了很久,才了解到冰山一角,現在他像變了只鬼一樣,更是無法推敲。
直升機從人族出發,飛行了半天后,終於抵達了鬼皇城。
當她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,把鬼兵給嚇壞了。
恭澤注意到它們的神色變化,解釋了下後,便直接帶安向晚去了冥宮。
冥宮裡,宗澈一大早便坐在書房裡等著,安向晚來到時已經接近傍晚,他足足等了一個白天。
明明不怎麼想見她,卻又跟個傻子似的,坐在書房裡一整天。
直到感覺到那個女人的氣息,越來越接近,他這才想逃離現場。
可是身體卻像生根扎在椅子上,想走卻走不動,直到她的身影在書房門口處出現,剎那間他的內心世界風起雲湧,掀起澎湃浪濤,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心岸。
跟隨她一起進來的恭澤,宗澈的眼睛像看不見似的,只看到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