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男鬼果然還在鑽牛角尖,不過也難怪他會那麼想,畢竟結果還是安向晚殺了鬼太皇,這個事實……
換作是他,也很難接受與消化掉。
再給點時間,時間可以沖淡一切,但願別沖淡了他們之間的感情。
安向晚一直沉默到坐上回程的直升機,飛到半路,她幽幽地哽咽問了句:「阿澤,我是不是很可惡?」
「並不,我覺得很可愛。」
恭澤這是真心話,道出口時也格外的柔和,他們家小晚從來都不可惡,只是誤會太深,才會令到某隻男鬼繞不出來,等他想清楚便天晴了。
「唉……」
安向晚就算聽到恭澤這麼說,心情仍然無法好轉,只因這句話道出口的對象不一樣,倘若是那隻男鬼對她說的,那她肯定會高興壞的。
只可惜不是。
直升機半夜才飛回到人族皇城的酒店,安向晚下機後跟恭澤道了聲晚安,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。
進房間的時候,江洛凡還在她的房間裡,此時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看文件。
他知道她今晚要回來,所以哄完瓜瓜和小酒酒入睡後,便在房間裡守著,想等她回來,聽聽她今天跟那隻男鬼都說了些什麼。
安向晚進房看到他時,本來死氣沉沉的臉,一下子偽裝成了若無其事,因為她不想讓江洛凡擔心。
「你這麼晚了還不回房睡嗎?」
江洛凡不以為然地笑笑,臉上帶著些許疲憊。
「在等你。」
他這話讓她聽完有些不好意思,一下子視線和四肢不知該如何表示才能自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