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偶爾會借意看瓜瓜偷偷看他的表情,似乎很無聊,漠不關心的樣子,他就喜歡獨飲悶酒,以前也那樣。
只可惜,如今有了隔閡,對彼此似乎變得不了解了,琢磨不透,那都不過是因為沒有自信與膽怯。
心情不好的時候,總想借酒消愁,可是酒入愁腸,愁更愁。
她酒量向來都差,喝啤酒還能喝多點,白酒喝不到半壺,就開始犯頭暈眼花,林嫣從剛才就開始注意她了,她一和酒就會誤事情,以前宗澈都不許她喝酒的,如今他卻坐在她旁邊,若無其事。
唉……
都是忘情丹惹的禍。
想著便飄到她身邊,替她照顧小酒酒,勸道:「小晚,你酒量不好,別喝太多。」
現在她眼神都開始飄了,要再喝下去,估計今晚又得發酒瘋了。
宗澈在旁邊睹見,眉頭已皺緊,明明他提醒自己那女人喝酒與他無關,卻越看越煩躁。
安向晚笑著擺擺手:「我沒事,今晚可是人鬼兩族和解結盟的大喜日子,我高興呀,人族終於解放了……」
只是她的心始終沒能解放,被現實的殘酷與無奈勒緊得讓她就快喘不過氣了。
他始終像塊茅坑裡的石頭一樣,又臭又硬,為什麼就是不能從過去里走出來,跟她重修歸好。
明明……是個誤會,他為什麼就是不肯原諒她……
想著,她拿起酒杯又狠狠地一口飲盡,嗆口的辛辣酒味,讓她鼻子酸得想流淚,她告訴自己不能在他面前掉眼淚,今晚更不適合掉眼淚。
即使真的很想哭,她也要一個人悄悄的,不讓任何人看到。
可是她通紅的雙眼,早已把她情緒出賣,林嫣看著心疼地奪走她的酒杯。
「小晚,別喝了,聽話,他肯定不高興你喝酒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