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樣,但兩小依舊得乖乖貼身保護小主人,他們在哪,它們就跟到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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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冥宮裡,不知幾時點起了微弱的燭火,古典的畫面,放在陽界恐怖電影裡,看起來很是陰森駭人。
宗澈睹了眼那微弱的火光,慢慢飄近寢室。
剛變換了身衣裳,身後突然閃出個嬌小的身影。
「澈王……今晚需要侍寢嗎?」
聞言,他驚得立即回過身——這女人怎麼會在這裡,不是應該在東宮嗎?
「不需要。」
他眉頭皺起了個深「川」,對她接下來的行為隱隱擔憂。
「真的不需要?」
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地信步朝他靠近,昏黃的燭火里她那嫣紅的臉蛋顯得格外妖艷,似有勾魂攝魄的魔力,讓他心臟似懸到了喉嚨頂。
「出去。」
他故作冷漠地斥了聲,心海里早已洶湧澎湃,無法平息。
「澈王,美色當前,豈有不從的道理?這不是你說過的嗎?」
安向晚笑靨如花,紅唇輕微地一張一合,讓他欲罷不能,卻依舊在死死的強撐著,有種想逃離現場,去找個地方冷靜一下浮躁的情緒。
「出去。」
他越忍耐眉頭皺得越緊,看著她就要走近眼前,他閃身避開她的碰觸。
她卻戲虐地嫣然一笑,玉手輕輕地挑開裙袍腰帶,讓它從身上滑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