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最後一句時,抬起滿面梨花帶雨,讓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不忍心看她哭得這麼傷心,飄過去安慰她。
「別哭……」
他剛伸手要輕撫她的腦袋,卻被她猝不及防地抱住,她那狡詐的柔腔在他耳邊傳入大腦,如同魔音。
「抓到你了~」
安向晚邪魅的笑臉緩緩移到他眼前,他明明在乎她的,卻始終不肯妥協,她只能使壞主意了。
「你……」
宗澈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會裝哭裝可憐,令他中計,脖子上她溫熱的藕臂,就快要把他點燃。
眼前那雙含著淚珠的杏眸,楚楚可憐,想推開她,又怕弄疼她。
「澈王~美色當前,真的不從嗎?」
她索性把整個身子傾倒上去,他出於本能反應,想要扶住她,卻演變成把她抱一個滿懷。
安向晚得逞地沖他壞笑:「澈王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這麼老實。」
「公主……請自尊。」
他沙啞的聲音仿佛已出賣自身的反應,這個女人……
「澈王,難道我不夠吸引你嗎?」
她今晚強勢的撩撥,芳香里混著酒味,他感覺自己快要無法抵抗,卻仍然在垂死掙扎。
「……」
他欲言又止,下秒她的紅唇已覆來,溫柔的觸碰瞬間似擦出電光火石,震撼心靈,渾身似遭到了觸電般酥酥麻麻。
她順勢將他推至地板上,傾身覆下,姿勢火辣徹底將他燃燒,把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摧毀,他猛地翻身將她困到懷下,化身成熱血的野獸,將她單薄的吊帶裙用力撕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