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公主記性這麼差?」
宗澈諧謔的口吻反問,他記得這個女人酒量差,以前說過不准她喝酒的。
昨晚幸好她來找的是他,倘若去找的是江洛凡……
想到這,鳳眸立即危險地眯了眯起——讓那野男人從此死個乾淨。
安向晚哪記得,她醉成那樣,現在渾身酸疼,他還是像以前那樣……生猛。
想到這兩個字,忽然想到恭澤先前說多生一兩個孩子的事情,臉更紅得離譜,耳根子都紅通透了。
宗澈看她這反應,以為她想起了昨晚主動來勾.引他的事,身影忽然鬼魅一飄,來到她眼前,驚得她明顯地微微地抖了下下。
「你你你要做什麼……」
安向晚稍稍垂下頭,不敢去看他,她認慫還不行嗎?
昨晚就算……可能是她醉酒後主動跑過來的,她不要面子的嗎?
「公主原來那麼生猛……我才知道。」
宗澈湊近她耳邊戲虐地道了句,眼下他們之間的位置剛好調換過來。
昨晚他慫,睡完她後現在囂張起來了。
安向晚聽完更是想找個洞鑽進去,這傢伙……
想到這,她才反應過來,他態度好像變了,就像當初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一樣。
仿佛一切在重新開始了。
意識到後,她猛地抬頭看向他,打量著他的眼神,尋找昔日那抹溫柔。
「你恢復了?」
宗澈聞言怔了下神,旋即搖搖頭,他並沒有想起來,只是覺得昨晚不錯都錯了,既然沒有記起來多少,但對她的感覺是確定的——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