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和江洛凡扶著人後,宗澈只管護著自己老婆,以最快的速度,離開牢房,找到捷徑門陣法,傳回瑤池島,再從那回到卞城老枯井。
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順利,他們並沒有因此而多想。
然而這不過是神族表演的一場好戲的開端。
擔心會有追兵追來,剛從老枯井出來,他們已立即乘坐直升機趕回人族皇城。
等回去之後,就可以徹底放心了。
此時直升機里……
把人後救出牢房,但精神狀態依舊沒變化,神色呆呆地有下沒下地用斷梳梳著頭髮。
那把梳子是銀制的,上面原來嵌有寶石的,現在那些寶石早已不知所蹤,剩下大大小小的凹洞。
安向晚找了條薄毛毯過來給她披上,如今已是深秋,氣溫低,單薄的衣裳容易被涼意透骨。
「母后,別梳了,回去後我再讓工匠給您做把新的,一模一樣的……雖然跟父皇的意義不同……」
提到父皇,她的眼淚就止不住了,喉嚨里的哽咽早已痛得她呼吸困難。
剛才在地牢時,因為沒有時間給她發泄,所以一直忍到現在。
千年前,他們明明是兩個很幸福的家庭,可是神族為了發泄內心裡的懷疑與被害妄想症,令到他們家破人亡。
當年他們對付人王的手段是多麼的殘忍。
每次安向晚想到自己父親是被毒死後五馬分屍的,她的內心裡的恨便似火上燒油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