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來後也不知道自己怎個回事,總在想那隻女鬼,或許是那個夢在做怪。
恭澤在服下藥後,情況好轉了不少,休息了兩天,他終於恢復了力氣,可以下床活動了,給自己去配藥。
但由於他的毒未從臉上褪去,只能戴著面具示人。
他的兩個小寶貝一段時間不見,又長大了不少。
去餐廳用餐,他只能喝粥,腸胃中毒後很脆弱,稍硬點的東西,都沒力氣磨,會產生絞痛。
然而,他醒來快一個禮拜了,卻仍然不見林嫣露面,問宗澈他們,卻都說不知道,宗澈以一副不確定的口吻給他說可能林嫣回了鬼皇城。
他覺得她在這種時候去鬼皇城,很像她性格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雖然她救了他,或許是因為安向晚和宗澈的原因,她依舊是很討厭他吧。
算了,還是先管好自己再去理會她吧,等哪天再見到她,再道謝吧。
其實他是不知道,在他甦醒過來的那天,他喝的那碗藥,是她親自煎的,煎完就走了。
沒有方向,沒有終點地離開了人族皇城,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她得獨自熬過去,冬季的風,第一次吹得她生痛,明明都死這麼久了,哪可能還會有那樣的感覺,可是今年卻偏偏感受到了久違的知覺……
她披著件銀白色的斗篷,把自己的模樣裹得嚴嚴實實,迎著蕭瑟的冬風,她慢悠悠地飄著,不時回頭看看越來越遠的人族皇城,越看,心裡越是生出一種無盡的哀愁。
「算了,沒關係的……只要他能活,我如何都沒關係……算是把虧欠他們家的債還清了吧。」
喃喃自語說完,她鬼影一閃,便消失在積滿厚白的雪地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