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族如今的醜事掩都掩不住,在人鬼兩大族之間已成為家常便飯時必談的話題,神族的族民經過都覺得被蒙羞。
倘若不是神族,人鬼兩族怎會落得如此慘痛的結果。
本來江洛凡一直想守住的秘密,最終還是在不知不覺間被傳開了。
安向晚才知道原來她千年前跟江洛凡是有過婚約的,至今未解開,而她卻毫不知情,跟宗澈冥婚生子,如今人鬼兩族已成為了一家。
宗澈得到這消息後,對江洛凡更是看不順眼,這野男人居然是他老婆以前的未婚夫,明明聽外頭的人傳,本來該跟昭陽訂婚的是他才對,要不是神族從中作梗,哪論得到他。
江洛凡卻佯裝出若無其事與無所謂地回應,可那份苦澀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,夜裡就像荊棘勒得他心臟緊緊,扎出密密麻麻的血口,他不知道這樣的煎熬要承受到何時才能解脫。
有時候他真想不負責任地,像林嫣一樣玩消失,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重新開始生活,讓時間沖淡曾經,洗刷惡化到流膿的傷口。
他不想看到她投以抱歉的言態與他相處,因為那樣只會在不停地提醒著他傷口在刺痛著。
有時候,善良與歉意並不適合對待愛自己、而自己卻不愛的人。
江洛凡為了不去面對安向晚,每天早出晚歸,只想不與她碰面,找事情讓自己去忙碌,讓自己忙得沒空去想她,去在意她的一切……
如此便好。
今年春節人鬼兩族過得很熱鬧,是千年來第一次如此幸福快樂地度過跨年夜。
恭澤今晚喝醉了,江洛凡和曹歌扶他回房,把他外套和鞋子脫掉後,給他掖上被子後便離開了。
房間裡一點點地沉靜下來,靜得只有他若有似無的鼻息聲。
「怎么喝得這麼醉?」
熟悉的聲音不知是夢是真,從遠方飄近他耳邊,醉眸微微睜開,她的身影便立即映入他的目光中。
「嫣兒……」
「原來你還會這樣叫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