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可沒那麼好說話,招惹了他,像盛皇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蠢貨,下場將會是第二個安極行,確切來說,應該是胡定青。
說到那狗東西,最初也是神族派去陽界的,神族的手伸得可真夠長啊。
「不說是吧,是哪只手控制了我母后呢?」
安向晚看到盛皇的嘴臉那叫一個厭惡,神族向來就沒有給過她好印象,看到盛皇這狗模樣,她更是厭惡得不行。
居然敢對她的親人動手動腳,他可千萬別傷害了母后和酒酒,否則,她將讓神族今天畫上句號。
她嘴角擒笑,目光曖昧地遊走在他身上,換作個場合跟話語,那會令到他欲罷不能,但眼下卻是讓他恐懼。
她眼中那抹所謂的曖昧,仔細看,那分明是冰冷刺骨的殺氣。
昭陽跟澈王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很像,心軟與絕情的時候,是兩個極端點,雙重性格才是最可怕的,陰陽不定,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秒鐘,他們對你的仁慈是否還存在。
「昭陽公主莫要太過份,本皇根本不知你們的孩子在哪……」
盛皇咬緊牙鼓起勇氣繼續狡辯,他覺得堅持不認,他們就會相信,放他一馬。
然而宗澈早已看穿他眼中的謊意。
「不知是吧,那……」
他剛說到這,咻的一聲微妙響過,盛皇的右臂已被他卸下,腥紅延遲了兩三秒後,才噴迸出來。
盛皇看著自己手臂掉下去,身體剎那間輕了十來斤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根手臂,還有右臂上的血液似打開了水閘般,洶湧流出,他的臉色很快便失去了血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