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她把酒酒扔海里了?!
「你把她怎麼了?」
宗澈聽完雲素卿那兩個字怒了,但礙於安向晚他告訴自己要先忍下來,雲素卿是被神族操控的。
「死了……」
雲素卿依舊是那兩個字,收起那抹詭異嗜血地笑意,目光恢復了呆滯,直勾勾地看那泛著重重浪花的海面。
安向晚見她這個模樣,一個恐怖的信號在心腦里閃過——她把小酒酒扔海里了?
宗澈的猜測也差不多,便對身旁的神官冷冷地斥令了句:「還愣著做什麼,給我下海去撈,否則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拿神族給她陪葬!」
神官聞聲嚇得差點尿褲子,澈王和人族公主要剿滅整個神族可是分分鐘能辦到的事情。
「是是是……小的這就去辦……澈王讓小的去找的是什麼?」
「穿著粉色衣裳的小女嬰。」
澈王冷冷地睨了眼他,話的說聽起來有些近似咬牙切齒。
神官聞聲立即用力點頭:「明白,小的立即去安排,儘快為您和公主把小女嬰找回來。」
神官為了保命,他就是把整個神族給翻過來,也得把那小女嬰給找出來,否則今天神族就要畫上句號了。
「母后,你到底把酒酒弄到哪裡去了?」
安向晚握住母親的手,希望她能告知酒酒的下落,即便她知道她如今是被控制了,仍然對她抱著一線希望。
希望她能夠因為親情而恢復正常,然而……安向晚卻不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