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是否會是陷阱,過去看看應該沒什麼大礙。」
宗澈的看法是覺得想都是問題,得去實踐才會得到答案,靈犬會有這種感應,或許神族那片海域裡有什么正在等著他們。
「主人,是必須得過去的,其他人暫時不必。」
靈犬淺意識里的聲音,它自己也不曉得為何得指名主人必須過去,那個聲音不知是正是邪,主人過去的話,不知會否遭到不測。
神族本來就是視她和澈王為眼中釘,她就這麼過去,雖神族沒有誰的實力能跟她交鋒,但那片海域裡,說不定神族在裡頭找到了什麼對付主人的辦法。
倘若真是如此的話,他們是如此進入得了它的意識界,操控它的第六感?
也許是它想多了。
「我必須過去?」
安向晚聞言又一度吃驚,最近怪事頻頻發生,都不知會否又是一場大劫的降臨。
她的兩個小寶寶如此年幼,如何承受得起這些大風大浪。
明明她只是想讓瓜瓜和酒酒過著簡單平靜的生活,聻境的事情結束了,就把人族交付給曹歌,他們得找回陰陽界的路,回去過原本和平的生活。
然而事情卻並非他們想像中的簡單,神族的大劫將至,說不準會殃及池魚,倘若他們在浩劫降臨之前離開聻境,那這裡的三大族種將會遭到滅亡,後果不堪設想。
靈犬聞聲輕輕地頷了下首:「是的,或許會是個什麼玄機……」
它猜的,有沒有玄機這個很難說,但去到之後,肯定會得到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