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聞言回想了下人鬼兩族之間的情況,挺慘烈,船隻並不夠容納所有的百姓,這個遺憾讓他感到十分的慚愧與自我的無能為力。
只可惜任何災難的降臨,都不會給提前做好準備的機會與時間。
安向晚聽著心裡壓抑得難受,這兩天災區的直播她都有關注,貴為人族的皇室,卻無能為力,睜眼眼地看著他們死於災難之中。
「唉……這小東西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,本來還以為要變聰明了,現在又變回了蠢狗……」
看著小黃窩在閨女懷裡裝布娃娃,她就有種想掐它兩把的衝動,最後只是稍稍用力地戳了它兩下。
隨即它回了個無辜的汪汪淚眼過來,好像在說跟它沒有關係呀——可這關係大著呢。
酒酒見媽咪戳狗狗,她覺得好玩也跟著伸出蔥白的小手指戳戳,結果小傢伙卻是一臉開心地往酒酒臉上舔了好幾下。
宗澈見著冷冷地睨了眼它,上次剛吃完他兒子的豆腐,現在又吃他女兒的,這條色狗,欠收拾。
小靈犬注意到澈王大大充滿殺氣的小眼神,忽然間好像想起來了什麼,先前它好像有見過,在什麼時候呢,感覺印象好深刻!
現在才不許它吃酒酒的小豆腐,未免太遲了,早在酒酒出生到現在,它都快吃撐了,現在才不許吃,它怎麼會妥協,酒酒的豆腐辣麼嫩滑,不當著澈王大大面前,它還是可以偷吃的,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。
安向晚自然不會知道這條色狗在打她寶貝閨女的主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