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是有把握才做這樣的決定,他自然不會讓妻女陷入危險當中。
「……那等下小心點。」
安向晚看了看他,雖然表面上是妥協了,但心裡仍然不放心,一會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,誰也預料不到。
就在水龍捲還有百餘米就要掃近軍艦,小靈犬嗅到危險氣息靠近,急得從小酒酒懷裡抬頭沖安向晚和宗澈汪汪地急叫。
可是他倆都無動於衷,難道不替小酒酒的安危著想嗎?
見他倆不動,可把小靈犬給急壞了。
宗澈垂眸淡定地看著它,讓它自覺有種皇帝不急,急死太監的無奈。
安向晚聽到小靈犬的吠叫聲,心裡其實也在忐忑不安。
眼看著水龍捲越逼越近,狂風吹亂了海面,掀起各層巨浪,不停地打在軍艦上,安向晚和宗澈站在甲板上,宗澈用自身的陰氣將浪擋在兩米之外,海水未能把他們沾濕半分。
之前從捷徑門進入神族的時候,是沒能預知有突發情況,才另到他的小晚渾身濕透。
「何方妖孽,速速現形。」
安向晚右手中食指夾住兩枚雲豆,水對它是有益的,能提高靈力效果,倘若是土的話,更加理想。
眼前水龍捲里確實有奇怪的東西裹在裡頭,似一條蛟,或許是因為水龍捲的外形原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