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傾身湊近她臉蛋邊,輕輕地啄了口,在他心裡,她仍然是他最疼愛的人,女兒和兒子都排在第二,但他卻知道,在她的心目中,兒女是第一,他是第二,想想都覺得心傷呢。
很多時候還得吃自己孩子的醋,這像話嗎?
安向晚並不知他心裡此時在想些什麼,總覺得這男鬼越來越甜蜜了,想到他回到聻境後那段帶著仇恨對待她的日子,胸口中間,被他劍貫穿的疤痕還在,雖然很淡,但仍然能看得清楚,當時他是有多恨她,才會狠心下得了手。
他服了忘情丹之後,令到他很多以前在陽界相處過的美好時光,他都暫忘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想起來。
別看他現在看起來對她很好,但曾經在陽界裡的濃厚感情,還是得找回來的,她就是這麼貪心,他所有的寵愛要一分不剩地霸占,漏掉是不允許的。
倘若有一天,再發生他忘了她,或是不愛她了,她會讓自己變成永恆的回憶。
當然這麼傷感的事情,她自然不希望變成現實,更不想有那一天的到來。
「在想什麼?」
宗澈注意到她的眉頭微微斂起,眸中還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,忍不住抬手為她輕輕地拭了拭眼眶邊緣,捨不得她掉眼淚。
「沒有,我只是覺得你能回到我身邊真好。」
說完,伸出手從側面環抱住他的腰身,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,目光落在女兒開心的小臉蛋上,或許眼下這種感覺,就是幸福的一種吧。
危機過去後,海上泛起了道重疊的彩虹,真美。
看了小會,回艙的時候,意外看到遠處有個大叔正在淡定垂釣,他是什麼時候出來釣魚的,剛才有在嗎?
他的氣息好像感應不到?
估計是剛才恢復平靜後,他才出來的吧,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而已,只是這海域裡能釣到什麼東西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