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到兒子一臉小興奮,以為它要過去找他倆玩。
瓜瓜搖搖頭,奶聲奶氣地給他說道:「不過,瓜瓜要跟媽咪和酒酒玩。」
安向晚正好看見甲板另一邊有人在釣魚,回頭喚了聲旁邊的侍衛,讓他們準備兩副魚杆過來。
「好的,安姐您稍等。」侍衛聞聲微微怔了下神,旋即回神微微頷了下首,應了聲後,便直接進艙里給她找來。
十分鐘左右,侍衛便把魚杆找給她找來了,大小看著剛好,這侍衛挺細心的,其中有一副特別的小,應該是知道她要跟瓜瓜玩釣魚遊戲吧。
其實現在這海里能釣到什麼起來,想想真讓她期待,要是釣到個妖魔上來,或許能問問它們。
「瓜瓜,你去問問對面那個伯伯釣到什麼魚,再跟他要點餌過來,就是釣魚用的,知道媽咪要你做什麼事情麼?」
安向晚擔心兒子聽不明白自己說的話,要是它聽不明白的話,那她自己就親自過去吧,就是看到對面那個散戶,覺得讓兒子過去,會比較好問些。
餌是其次,她只是想看他最近一直都在釣些什麼東西,二頭蛟出沒那天他也在釣,當時她正好要跟宗澈回艙里,卻意外地遠遠看到他在艦尾那邊靜靜地坐在那裡垂釣,仿佛二頭蛟的出現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?
倘若是這樣的話,他的身份更讓人覺得可疑。
雖說散戶都可能是隱世高手,但是再高手看到二頭蛟如此龐大,裹著水龍捲出現,他還在他們身後方若無其事地繼續釣魚,未免淡定得太不像話了。
瓜瓜認認真真地聽完媽咪的話,再仔細地想了好一會,這才給媽咪點頭說:「知道的,媽咪放心吧。寶寶會辦得妥妥噹噹。」
